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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長來幫大家牽線

里長給不了錢,但里長可以讓對的人在同一個下午坐在同一張桌子旁。
一位媽媽想找人幫忙看兩個小時的小孩。 對面那位阿姨很喜歡小孩,白天也在家。 她們每天在電梯遇到。她一直開不了口。 同一棟樓裡,一個人有時間,一個人需要時間。 中間差的只是一句話。 講幾個大部分人不知道的事實:里長是無給職;里辦公處不是獨立機關,沒有預算編列權;法定能動用的只有「事務補助費」,每月新臺幣 5 萬 4,000 元(自 2027 年 1 月起調整為 5 萬 6,160 元),用途是文具、郵電、水電、影印這類日常行政開支,不是建設經費,也不是里長可以自由運用的錢。 講這個不是要哭窮,是要把話說清楚:里長真正的資源從來不是錢,是把人接起來的能力。 德安里的活力本來就在——巷子裡的咖啡店、甜品店、多肉植物小店,仁愛公園春天的吉野櫻,德安公園那棵文化局列管的老榕樹,還有信維市場裡開了幾十年的攤子。只是這些還沒被接在一起。

我打算怎麼接

  • 里鄰工作會報固定開、固定公告——鄰長、社區管委會、志工代表定期坐下來一次,開會頻率在上任後第一次會報當場議定並公告,會議紀錄公開,誰答應了什麼白紙黑字寫下來,下次先對上一次。
  • 信維市場的攤商要有人代表講話——依市府今年 6 月公布的時程,明年 1 月評選、明年 4 月就要簽出資契約。攤商的過渡與安置,是最容易在這段時間被當成細節帶過的一段。里辦公處固定把攤商的意見彙整、送出、追回覆,不讓「等後續公告」變成答案。市府怎麼決定不是里長說了算,但至少不能沒人替他們問。
  • 新案裡也規劃了一個區民活動中心,這件事要問清楚——公開的規劃內容裡,除了現代化超市和托嬰中心,還有一個區民活動中心。而德安里現在已經有大安老人服務中心暨德安區民活動中心,就在四維路 76 巷 12 號,是一棟綠建築。兩者是什麼關係、會不會取代、既有場館的服務會不會受影響、新的那個誰來管、里民借得到嗎——這幾題我沒有看到答案,所以我會正式問,並把回覆公告出來。
  • 一份里內互助名冊——誰家有輪椅可以借、誰有貨車可以幫忙載、誰是水電工可以救急、誰下午在家可以順手看一下隔壁的長輩。全部自願登記,只在里辦公處保管,不對外公開、不轉給任何人。
  • 把現有的場館用好,而不是喊著要蓋新的——在新案落成之前,四維路 76 巷 12 號這棟還要撐好幾年。我要爭取的不是新設施,是這個場館的排課時段、開放時間、里民可以借用的條件,能不能更貼近德安里實際的作息。
  • 共餐與問安不靠感覺——共餐日固定、名冊固定、問安路線固定。哪位長輩連續幾天沒出現,一定有人去按門鈴。大安區的老年人口比率是臺北市十二個行政區裡的第三高、扶養比十二區最高,這件事在德安里只會愈來愈重要。
  • 幫社團和店家寫申請案——市府與民間有不少活動、設施、關懷據點的補助在辦,很多社區不是不符合資格,是沒有人會寫申請書、趕不上截止日。這一塊我來,我協助整理文件、盯時程。
  • 青年和雙薪家庭進得來——會報和活動不要全部排在平日上午,至少一半排在晚上或週末,讓上班的人有機會參加,不然講再多社區參與都是同一批人。新案的規劃裡有托嬰中心,那是給誰用、怎麼排、德安里的家庭排不排得到,也是要現在就問、不是落成才問的事。

兩棵樹和一條巷子

德安公園那棵老榕樹是臺北市文化局列管保護的樹,仁愛公園的吉野櫻每年春天都有人特地停下來拍。這兩件事不需要什麼大計畫,需要的是有人固定看著——樹的狀況、周邊的整潔、賞花那幾天的動線與垃圾,該反映的反映、該協調的協調。 巷弄裡的店家也一樣。他們是德安里的識別,也是最現成的里內節點:長輩走累了可以坐一下、公告可以張貼、急事的時候有人在。這些不用花錢,只需要有人去談。

要接人,得先讓人信得過

  • 里辦公處的事務補助費,每一期核銷後就公開一次收支明細,貼公布欄也放上網。
  • 收到的捐贈、贊助、物資,逐筆登記來源與去向,公開。
  • 不只在辦公室等人——里辦公處在四維路 78 號 6 樓,長輩要上來一趟不容易。所以我固定在里內走動,路線與時段事先公告,你知道我什麼時候會經過。

德安里從民國 51 年分出來獨立成里,名字取的是「發揚道德文化,鞏固社會治安」。 六十幾年過去,這件事還是同一句話:里內的事,多數不是里長一個人做得完的,也不該由里長一個人決定。 我想要的是一個大家知道該去找誰、也願意被找的德安里。